乌克兰在无人机作战方面的独特能力，为遏制自1945年以来欧洲最大的陆地行动做出了重大贡献。鉴于北约东翼迫在眉睫的升级威胁，其盟国面临一个问题：若未能充分理解乌克兰的无人机生态系统，将可能导致在无人机作战中将战略主动权拱手让与俄罗斯。通过对军事、政府和民间行为体的初步访谈，本文认为该生态系统的核心特征本身即代表了值得汲取的经验教训。这些特征体现在速度、规模和紧迫性三个层面，基于分析，本文提出三项政策建议：建立制度化的国防技术合资企业体系、构建系统化的军民联络结构，以及承诺签订有约束力的国防合同以换取乌克兰的无人机专业知识。

分析聚焦于“无人航空载具”这个术语的第一个词根。该术语在措辞上的不精确性，激发了学术界、政策界和新闻界活跃的讨论。在乌克兰武装部队的语境中，“无人”或“无乘员”的术语分别由陆战或海战的作战空间决定。无论个人立场如何，无人航空载具（俗称更常称为无人机）并非本次述评的核心。除了程序性的命名法，无人机背后的“操作团队”值得专门关注。为了在最好情况下保持威慑，或为最坏情况下的战争做准备，备受吹捧的俄罗斯入侵乌克兰的经验教训远不止于将无人机视为一种武器系统。如果接受这一战略现实，利用无人机技术进行防御的第一步，是调查支撑乌克兰无人机作战生态系统的相关人员。这个等式的顺序至关重要；无人机作为一种武器系统，并不会自行呈现出一个无人机生态系统。由于无人机发展具有独特的迭代性质，正是这个由军队、志愿者、非政府组织、无人机学校——简而言之，即“操作团队”——所组成的生态系统，才产生了积极的效果。

为此讨论，将对乌克兰无人机作战生态系统的分析整合为三个主题：速度、规模与紧迫性。这三个主题涵盖了无人机作战的基本方面，必须充分认识。在阐述观点后，提交三项政策建议，旨在既对乌克兰的国家生存战争产生积极影响，又保护北约免受俄罗斯扩张主义在其东翼的潜在行动。特别是在欧盟委员会主席乌尔苏拉·冯德莱恩宣布增加8000亿欧元国防开支，以及即将上任的德国总理弗里德里希·默茨提议为德国组建“无人机军团”的背景下，现在是发展欧洲无人机生态系统的时候了。此外，一旦基于实证，将会清楚地看到，无人机生态系统本身的扩散，而不仅仅是武器系统本身，对北约国家构成了其自身的安全挑战。

乌克兰的军事格局复杂拥挤。私营公司、民间志愿者组织、非政府组织，以及乌军地面部队和无人系统部队构成了这个格局中的主要行为体。结合与军方的合作，分析调查了乌克兰无人机生态系统的民间支持力量。本表中的平民主要作为志愿者或在非政府组织支持下参与。像“野黄蜂”这样的志愿者团体主要由平民组成，生产了数千架无人机交付军方使用。也有一些志愿组织直接参与前线活动，例如与乌克兰安全与国防部队合作开展行动的非政府组织“空中侦察”。虽然国防部管理着许多无人机学校，但更多的同样是私人自发创办的。受访者都隶属于此类实体。远程战略无人机超出了研究范围。鉴于研究强调面对面访谈，围绕战略无人机的严格作战安全规定使无法与任何相关利益相关者进行深入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