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本文审视了比德尔的现代兵力运用系统，并将其与多域作战概念的核心要义及原则相关联。文章引入了一种替代性作战概念——涌现、动态、全球与演进（EDGE）作战，其中某些任务必然需要运用人员要素，而其他任务则须由非人类智能实体在社会技术体系内自主执行。EDGE作战概念进而由一种替代性指挥方法作为支撑，该方法被定义为“人-自主指挥”（Human-Autonomy Command），旨在提升认知优势以及作战可用性、通用性与效率。复杂性与涌现研究有助于在两个真实案例中识别自学习、涌现与演进的特征，展示了人类与人工智能执行功能的异质性与适应性行为。研究结果支持构建一种技术无关、适应性强且分布式的“人-自主指挥”方法，尽管任务动态可能有所不同，但该方法能够安全高效地达成任务目标。本文得出结论：现代系统需要演进或让位于替代性方法，以成功支持未来的指挥官、操作人员、自主人工智能体及其相互关联的作战维度。某一领域（即虚拟领域）的行动必须被允许在另一领域（即物理或认知领域）产生涌现的协同作战效应。

关键词：现代战争；多域作战；认知优势；人-自主系统；人-自主指挥

图. 人-自主指挥（HAC）的功能架构。箭头表示信号、标志、符号及行动的流向，这些流向是观察、控制、合作以及对任务环境施加直接影响和在作战环境可控子空间内施加间接影响的手段。人-自主指挥（左）、认知控制（中）以及作战环境中的效应（右）分别对应前文所形式化的“人-自主指挥”、“人-自主系统”与“认知系统性行动协调”建构。

当代及未来的国防与安全作战日益呈现出时间紧迫性、资源紧迫性与安全紧迫性。能力要素之间表现出强烈的功能耦合与相互依存关系。比德尔（Biddle，2004）的现代兵力运用系统需要演进，以成功支持未来的指挥官、操作人员、自主人工智能体，以及它们之间相互关联的作战维度：物理域、虚拟/信息域和认知/社会域。某一领域（即虚拟域）的行动必须被允许在另一领域（即物理域或认知域）产生涌现的协同作战效应。

现代系统代表了一项严谨的学术努力，旨在厘清军事组织将潜在能力转化为作战力量的具体机制。因此，对其有效性进行初步分析是探究军事效能决定因素与特征的重要起点。

格拉维尔（Grauer）与霍罗威茨（Horowitz，2012）报告的研究结果表明，比德尔的现代框架系统并不能独立解释胜负。任务成功毋宁说是物质力量、政权类型以及其他通过特定兵力运用概念得以关联和转化的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即便进一步研究表明现代系统对作战力量的生成并无独立影响，现代系统仍是一项重大的理论成就，因为它描述了一种战场关键因果关系的模型。探究这一框架对于推进关于复杂人类系统如何通过构建主体层面交互来产生有效绩效的通用理论至关重要。

设计与论述结构

本文所述工作旨在探究现代系统是否在当前及未来的多域作战（MDO）中充当军事行为的稳健吸引子，以及它是否仍有资格作为军事组织在其竞争环境中适应并取胜的主要机制之一。

多域作战的一个特例尤为值得关注——涌现、动态、全球与演进（EDGE）作战（Norlander 2025a），其中某些任务必然需要运用人员要素，而其他任务则须由非人类智能实体在社会技术体系内自主执行。EDGE作战要求相关技术能够自主地与其他实体交互，并在无需持续人工监督的情况下应对作战环境（OE）中的变化。除社会技术层面外，还必须关注人-自主系统（HAS）的认知与系统性层面，该系统涵盖自主智能体、人类操作员与指挥官的完整谱系（Norlander 2024a, 2024b, 2024c）。

为了更好地理解HAS的能力与局限，包括其在各类任务与使命中的表现，必须厘清指挥与控制的认知层面。本文定义了一种“人-自主指挥”（HAC）方法，旨在增强认知优势，以管理和维持作战可用性、通用性与效率。复杂适应系统（CAS）研究体系（Holland 1995, 2006）为识别复杂系统中各实体的自学习、涌现与演进特征作出了贡献，展示了异质性与适应性行为。CAS具有自学习、涌现与演进的特征。唯有应用适应性控制策略，方能实现安全高效的控制。将自主适应智能体（AAA）研究体系纳入此项研究工作，使得将智能体视为团队成员、补充人类认知执行功能的视角成为可能，进而形成一种技术无关、适应性强且分布式的系统，尽管任务动态可能有所不同，但该系统能够安全高效地达成任务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