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的性质是持久的,而其形态则在不断演变。在第四次工业革命的背景下,对战争形态最具颠覆性影响的是自主系统,这些系统如今正在人类曾经主导的领域做出更快速、更复杂的决策。战场上充斥着自主无人机、传感器网络和比指挥官反应更快的算法。其结果是一场让控制权、意图乃至对手身份都更加难以辨别的战斗。印度此刻步入这一时代,却带着自身的脆弱性:一个易受干扰的信息空间、一场大国正加速领先的技术竞赛,以及被敌对行为体不断试探的扩散制度。本文着眼于人类判断与自动化机器之间的摩擦。其目的在于审视“认知战”作为针对人类认知的前沿阵地;领导人、军事设计者乃至整个社会,都受到人工智能赋能的影响行动之煽动或迷惑。随着“观察-判断-决策-行动”循环压缩“杀伤链”,人类监督的时间和空间正在萎缩,人工智能生成的结果频频显现。这引发了当算法在没有人工干预的情况下产生结果时的问责问题。在此环境中,重点必须放在“人在回路”以及利用人工智能提供作战优势,而非接管作战控制权。战争仍然是人类的事业,其问责主体也是人类。技术是倍增力量的力量倍增器,而非人类维度的替代品。缺乏监督的自主性已导致误伤友军或瞄准民用资产,引发了伦理与责任的疑问。因此,当代军事条令必须驾驭这一变革,并平衡人机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