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非对称战争中,军事资产在数量与质量上均处劣势且技术落后的那一方,所采用的方法论是运用成本低廉、技术含量较低的武器,即可对另一方产生高度有效性。此类方法的目标是从心理和经济层面削弱军事资产占优的一方,使其因无力承担单方面高昂的战争成本而可能走向失败并撤出战区。在本文撰写之际,2026年2月28日爆发的伊朗与以色列之间的持续战争正清晰展现此种非对称战争形态,伊朗有效使用的军事硬件成本仅是以色列方面所用硬件成本的一小部分。伊朗通过在其导弹与无人机中摒弃人因工程学与复杂技术来实现这一点,这些导弹与无人机缺乏上述两项要素,而以色列方面则在其导弹与先进战斗机中运用了极为复杂且昂贵的技术。倘若以色列方面能在短时间内达成目标或确立胜势,或许便不会遭受非对称战争的经济冲击,但其未能做到,导致整个战争期间承受经济重负。随着时间的推移,经济影响日趋关键,非对称战争经济学已成为2026年伊朗/以色列战争中最重要的决定性因素。本文是作者基于自身职责与专业领域对这场战争的即时回应,通过评估与比较双方所采用武器及方法论的经济因素,阐述非对称战争经济学的重要意义,尤其聚焦于伊朗在其导弹与无人机的项目管理、研发及操作中摒弃人因工程学与昂贵复杂技术,且不持任何偏见。
引言
当前持续的2026年伊朗/以色列战争始于2026年2月28日,起因是伊朗政府与美国政府间就解除伊朗核武器制造能力的谈判破裂,尽管并无明确证据表明伊朗拥有此类能力,且此次谈判失败仅是可能引发冲突的诸多系列事件之一,因为伊朗自1979年以来一直承受美国主导的经济制裁。
受经济制裁影响,伊朗的军事预算极为有限,获取复杂军事技术的渠道亦受制约,因此被迫在极为有限的经济能力与国际合作条件下发展武装力量。在此等约束下,伊朗寻求低成本技术解决方案以满足军事需求实属必然。
在制裁期间,伊朗还被迫卷入1980年9月至1988年8月长达8年的两伊战争,这也令伊朗汲取了宝贵教训,即须发展非对称战争能力,因为当时伊拉克被视为拥有现代军事能力的阿拉伯国家,并获得了西方国家特别是美国的技术支持。
同样在制裁期间,伊朗与叙利亚、利比亚、俄罗斯等成功开展了合作。关于伊朗与上述国家合作的报道广泛流传,这些合作不仅助力伊朗在制裁中存续,还推动了其农业、基础设施、工业及经济的发展。这些合作被战略性地延伸至军事领域,这四个合作国为伊朗研发成本低廉但高度有效的导弹作出了重大贡献。
伊朗核谈判团队顾问、知名伊朗学者赛义德·穆罕默德·马拉迪教授在YouTube上广泛传播的多段视频中,就伊朗地缘政治立场发表见解时承认,利比亚与叙利亚曾协助伊朗开发上述导弹。俄罗斯很可能也提供了帮助,完善了导弹的“技术方面”,包括提供利用空间或卫星技术实现精确制导的渠道。至于无人机,其成本与技术门槛较导弹更低,可能是在俄罗斯等有限协作下由伊朗自主开发的。
2026年2月28日战争爆发时,伊朗已将其非对称军事能力,特别是导弹与无人机,发展至足以使其不仅能防御自身、抵御以色列与美国的进攻,还能实施有效反击的水平。这或许是一个过长制裁期所催生的结果,使得一个受制裁国家能够研发出不仅用于经济生存、亦用于军事能力的低成本高效技术。当然,特定经济、科学、技术、社会及政治等领域的发展也发挥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