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有赖于其武装力量的技术优势。确保武装部队的作战系统始终拥有最新技术,从而在技术上超越对手。为此,必须理解国防部队的需求。理解这些需求的基础,在于理解武装部队当前及未来所面临的战略环境。
技术优势日益成为未来战斗的决定性因素。过去二十年新技术,特别是在电子、微型化、材料和计算领域的新兴技术,已使战争形态发生快速变革。这对开发从通信到传感器和制导武器等广泛领域的更多样化系统产生了深远影响。此外,计算技术已融入各种作战能力系统中,从而为现代战争增添了新的维度。在开发新型作战系统中采用最新技术,将推动实现技术领先于对手的目标。这将能够在整个冲突谱系中决定性地取胜,甚至在兵力规模缩减的情况下,也能确保遭受最小伤亡。运用最新技术的现代武器和系统的易获取性也是一个需要考虑的因素。这一现实要求必须以最具成本效益和最优化的方式,充分装备以应对此类扩散所带来的威胁。
为在21世纪保障国家安全,军队必须能够主导各类军事行动。这一战略要求国防部协助塑造对国家利益有利的安全环境,应对各种危机,并为应对不确定未来的挑战做好准备。实现这种全谱优势的关键,在于国防部队获取信息优势及实现该优势的技术能力。作战部队必须更轻、更具机动性、更具杀伤力。实现这一目标的技术也将是关键。现在是时候将国防投资聚焦于应对新的、未明确威胁所需的研究和技术开发了。技术优势必须成为军队优势的主要特征。三个重要关切将影响技术投资选择:利用技术爆炸、推动基于信息的军事革命(RMA)以及应对非对称威胁。
越来越多的国防需求可以通过利用商业技术爆炸和使用计算机、软件、电子和通信等商业产品来满足。随着军事能力向基于信息的战争发展,以及信息时代在民用经济中持续经历技术爆炸,将会有大量机会利用商业技术和产品为军事所用。应监控商业技术和产品的发展,并采用或利用它们来增强军事能力。应将国防部队、国防规划者、科学家和工程师汇聚一堂,共同探索如何利用快速发展的商业技术所带来的机遇。
对21世纪的愿景应是打造快速、精干、机动、具备完全战场态势感知和信息保障能力、时刻准备战斗的作战人员。军事战略应建立在信息优势和从“传感器到射手”的实时情报基础之上。信息时代催生了一场新的、基于信息的军事革命,这场革命由信息技术和信息处理能力的空前进步所推动。在基于信息的技术开发方面保持着显著优势。为了在整个行动谱系中取得成功,应开发创新的作战概念,通过演示和严格实验进行测试,并迅速将赋能技术转化为革命性的、能够赢得战争的能力。
新型军事能力和作战概念源于多种渠道。应对未来需求的方式,在于投资于那些具有产生革命性进步高潜力的广泛研究领域,并致力于解决已知的作战问题。对基础研究的投资能以多种方式带来回报。
基础研究是一项长期投资,重点在于发掘未来可应用于军事领域的机会,并为国家的学术和科学知识库做出贡献。对基础研究的投资应持续进行,因为它已被证明能为军队带来显著、长期的效益,进而增强经济安全。基础研究为技术优势提供基石。国防优势应建立在广泛的科学与工程知识基础之上。国防部必须继续在与国防相关的科学领域进行广泛投资,因为无法精确预测突破性进展将具体出现在哪些领域。
为确保军队能够应对未来战场挑战所需达成的能力目标已经明确,实现这些能力可能需要发展的相关技术也已"梳理出来"。这些能力包括:
(a)信息优势。信息优势包含情报、监视、目标获取与侦察以及指挥、控制、通信与计算机系统的能力,用以获取和融合主导并压制对手、有效运用己方部队所需的信息。这要求信息优势具备近乎实时感知整个战场空间内己方和敌方部队位置与活动的能力。它还包括一个无缝、稳健的C4网络,连接所有己方部队,提供统一的战场空间态势图。同时需要具备信息战能力,以影响敌方信息系统并保护己方。有必要界定实现信息优势所需的作战和功能能力。寻求关键的信息优势技术以发展"系统之系统",将为达成信息优势铺平道路。
(b)电子战。电子战是利用电磁频谱(包括定向能系统)来破坏和削弱敌方防御并保护己方防御的能力。它包括欺骗、干扰和摧毁敌方一体化防空网络的监视与指挥控制系统以及武器和传感器的能力。它还应包括探测敌方类似企图并启动反制措施的能力,以及通过冗余和加固手段保护己方系统的能力。
(c)区域导弹防御。联合区域导弹防御是指运用防空资产探测、跟踪、捕获和摧毁来袭的战区弹道导弹和巡航导弹的能力。它涵盖了从通过专用监视能力获取导弹发射信息,到由各军种及其他相关机构的传感器进行跟踪,直至最终导弹被拦截和摧毁的无缝信息流。
(d)战斗识别。在任何战场场景下,作战人员都必须能够清晰无误地识别该区域内所有人员的身份。监视传感器、通信和计算领域的现代技术已为实现、共享和维持战场空间态势感知提供了可能。因此,目标在于发展一种能力,能够在足够的时间、以尽可能高的置信度并在所需距离上,明确识别潜在目标是友方、敌方还是中立,以支持武器投放和交战决策。
(e)精确打击力量。这是指利用增强的战场空间态势感知所获得的信息,并利用最佳位置的平台投送弹药,精确摧毁选定目标的能力。它包括从传感器到射手的、响应及时地运用此种力量所需的C4I能力,其中包含用于投放精确制导弹药的监视与瞄准能力。
(f)城市化地区军事行动。这是在城市化地区开展军事行动的能力,旨在以最小伤亡和附带损伤达成军事目标。它包括适用于狭窄、建筑密集的城市区域的精确武器以及非致命武器、监视传感器、导航手段和通信系统。广义而言,作战部队必须比其对手更能战斗和生存。所需的关键作战能力是火力、部队防护和机动。C4I及相关的态势感知能力将使每项作战能力成为可能。
(g)反恐。此能力包括在整个威胁谱系内对抗恐怖主义的能力,涵盖反恐(降低脆弱性的防御措施)和制恐(预防、威慑和回应的进攻措施)。该能力包括人员防护、突击、爆炸物探测与处理、侦查科学与法证、实体安全与基础设施防护、监视与情报收集。通过对陆、海、空部队提供改进的探测、监视与跟踪、情报与后勤通信、训练和规划支持来实现支援。反恐的主要目标是保护生命和资源,并赋予部队完成指定任务所需的行动自由。反恐强调优化利用有限资源,并聚焦于能显著提升部队防护能力的技术。
(h)核生化作战防御与防护。核、化学和生物作战能力构成的威胁是现实存在的。因此有必要提供核生化防御与防护。其要求是增强联合作战能力,能够在核生化环境下执行进攻和防御任务。
(j)后勤保障。提升机动性、可部署性和持续性的能力——这些是2010年及以后武装部队的必备属性——若不对后勤保障理念进行革命性变革则无法实现。军事后勤革命必须成为任何用于通过增强联合作战战备来提升作战能力的技术进步的组成部分。有必要利用技术突破,将后勤转变为一种基于配送的后勤系统,以后勤速度取代后勤规模。必须利用技术来融合新的组织结构、概念、运输技术、信息系统和后勤系统。这将从根本上重塑部队被投送至作战区域并在此后获得持续保障的方式。
后文着重介绍上述9项具体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