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乌克兰战争是如何掌控数据泛滥战场的首个现实世界检验,暴露了现代部队必须多快地接收、处理和共享信息才能生存。它也凸显了美国指挥与控制系统的缺陷,这些系统往往是孤立的、陈旧且脆弱的。虽然国防部门正在采取措施解决这一问题,但必须学习乌克兰经过实战检验的指挥与控制架构,否则将面临在战场上吸取惨痛教训的风险。
在整个军事领域,美国国防部门使用以应用程序为中心的基础设施,各军种各自运行自己的战术网络,它们之间的互操作性有限。像Link 16这样的战术数据网络以及诸如指挥、控制、战斗管理与通信系统之类的系统提供了跨军种连接,但这些只是狭窄的、专门构建的权宜之计,而非统一的指挥与控制架构。即使在存在集成的地方,集成在所有军种配对中仍不一致,而不仅仅是在任意两个分支之间。这种碎片化阻碍了数据的大规模集成,直接影响了任务准备状态与有效性。如果美国无法在其军事各组成部分之间无缝共享信息,它又如何能够在对抗性和动态的战场环境中做到这一点?
一个更好的、经过实战检验的模型已然存在。面对与俄罗斯作战中的生存威胁,基辅开发并实施了Delta,这是一个提供战场实时通用作战图的指挥与控制系统。开源报告显示,乌克兰人正使用Delta集成传感器馈送、无人机视频、战场报告和地理定位数据,以显示战场的通用作战图。Delta是为快速迭代和战场适应而构建的——这与美国多年采购周期和僵化系统的模式形成鲜明对比。该系统持续升级,保持与最新技术同步以获取战场优势。2025年8月,基辅利用一个人工智能平台对该系统进行了升级,该平台允许“自动、实时检测敌方装备”。
Delta不仅仅是一个国家的概念验证。该系统与10个国家提供的15种不同系统具有互操作性。一个关键进展是Delta与TOPAZ的集成,TOPAZ是一个嵌入各种打击系统的波兰火炮火力控制系统。这种集成说明了多方合作如何能够超越作战协调,演变为真正的系统集成。这是联合与协同作战的黄金标准。
3月,五角大楼确定Palantir公司的Maven智能系统(MSS)——一个人工智能驱动的集成与决策支持系统——作为在整个联合企业中实施其联合全域指挥与控制(CJADC2)战略的途径。Maven智能系统显示作战空间的实时视图,为决策者提供对战场的实时理解。根据国防部(DoD)的说法,它通过汇总“数千个离散数据流到人工智能支持的工作流程中,确保各领域的决策优势”来实现这一点。
虽然采用Maven智能系统是实现联合全域指挥与控制的一个良好开端,但仅靠一个平台并不能立即解决互操作性难题。关注新技术很容易,但要集成Maven智能系统旨在连接的各种现有军种传感器系统则要困难得多,这些系统各有自己的数据标准、安全协议和传统架构。此外,还需要为约130万现役军人提供适当培训,这加剧了这一挑战。
鉴于挑战巨大,国防部门需要一套系统来跟踪联合全域指挥与控制在整个部队中的进展。2025年美国政府问责局的一份报告指出,在过去六年中跟踪联合全域指挥与控制的进展面临持续挑战。为了最大化Maven智能系统的有效性,国防部门必须确保整个企业的一致性,以防止该系统被孤立在不同的军种计划中,确保投入的数百万美元得到有效利用。
第三,Maven智能系统具有互操作性。鉴于未来的战斗很可能始终是联合行动,Maven智能系统将能够与美盟使用的系统进行通信和集成。Delta为系统集成设定了标准,实现完全互操作性,不能有丝毫降低。
乌克兰在战时压力下建立了一个经过实战检验、持续升级且与联盟互操作的指挥与控制系统。
转向以数据为中心、基于云的指挥与控制系统的决定是正确的。但必须在实施上像在采购上一样审慎,否则将面临部署一种部队没有装备去使用的能力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