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来源：《加拿大陆军杂志》21.2卷 2025年

引言

2022年俄罗斯在乌克兰开始的“特别军事行动”仅两个月后，俄罗斯国防部出版社就为其面向作战层级读者的主要期刊《Apmeückuú C6opHuk》（《陆军文摘》）发行了一期。尤为值得注意的是，该期刊载了涉及俄军当前在乌克兰所遭遇战斗类型的权威文章。这对于通常对其向官兵发布信息持审慎态度的俄军而言，是一次比以往更快的出版信息传播。尽管A·康德拉绍夫上校和D·塔涅尼亚中校撰写的“城市中的战斗”一文无疑描绘了俄罗斯当前面临的对手（虽未指名道姓），但文中许多信息也很可能源自俄罗斯在当前冲突之前于车臣、叙利亚和乌克兰东部作战的经验。该文呈现了俄方关于在建筑物密集区作战的开源观点，并详细描述了领土及非正规部队。这是一份为俄罗斯武装部队提供的快速总结、经验识别文章。另一方面，它并非俄军条令，也未涵盖所有俄乌双方使用过的战术或发生的所有事件。然而，俄罗斯军方读者不会忽略的一点是，文章中对作为“城市战斗”中主要敌人的、乌克兰地方组建的部队（如领土防卫旅、特别任务巡逻警察及其他本土志愿部队）的描述只是稍加掩饰。文章详细审视了俄罗斯如何与其所谓的“非法武装编队”（IAF）——指乌克兰战斗人员/领土部队——作战，并重点阐述了其在城市战中与敌人（乌克兰）的交手情况。一名合成兵种指挥官对敌人的分析是具有挑战性的，因为指挥官必须确定非法武装编队的规模、战术和能力。

康德拉绍夫与塔涅尼亚“城市中的战斗”一文带来的印象

战斗组织

与俄罗斯早前在阿富汗、车臣和叙利亚的军事行动相比，其在乌克兰的“特别军事行动”所面对的敌人组织更严密、武装更精良。在建筑物密集区的战斗尤其复杂。城市战需要细致的准备，这由城市的多层性、对敌人的透彻了解、以及识别敌人的强弱点及其关键要害目标所决定——所有这些都决定着战斗的成败。指挥官、参谋和战斗人员需要坚韧、耐心、技能、主动性、非标准方法、活力和决断力。

俄军报告称，在乌克兰持续的城市战中，他们面对的是非正规的“领土营”，这些部队结合了破坏性恐怖分子的战术和传统的城市战战术。敌人在组织上有别于正规部队，且缺乏标准编制装备表。其规模可能从几十人到几千人不等。当代俄罗斯作战经验表明，敌方部队常以60至100人的无序群体开始行动，主要装备步枪，但也拥有便携式防空导弹、机枪、火箭推进榴弹、反坦克榴弹发射器、无后坐力炮、地雷甚至坦克和步兵战车等现代武器。这些群体通常在通往城区的关键通道设立检查点，每个关键哨所驻扎约10至15人。检查点通常配备一门82毫米或120毫米迫击炮以及一至两辆装备重机枪、SPG-9无后坐力炮或反坦克导弹的皮卡车。

在城市郊区，敌人部署坦克、步兵战车和ZSU-23-4“石勒喀”四管自行高射机枪或担任直射任务的火炮。在城市内部，大多数装甲车辆（坦克和步兵战车）部署在街区内部，用于保卫指挥所、弹药库和武器装备，以及机动路线和生产简易爆炸装置及维修设备的机械作坊。这些车辆也保护训练场、野战医院、审判法庭和监狱。

根据俄罗斯的经验，敌方非法武装编队最初采用静态阵地防御来守卫城市，随后转向机动防御。他们在预期冲突线后方两到三个街区的关键建筑物内布设地雷。为减缓推进部队的速度，他们使用各种武器进行集火射击，实施反击，并设置“火力口袋”和伏击。通常，防御按一个梯队加预备队进行组织。协调火力体系、工程障碍物以及在多个轴线上快速部署战斗力量的能力需要特别关注。被毁建筑物的瓦砾可能堵塞关键接近路线和交叉路口，障碍物高度可达五米。

在居民区外围，敌人准备反坦克壕沟和土堤，通常使用推土机（装甲或非装甲）进行此类作业。射击阵地设在建筑物的一楼，并用石箱和沙袋加固。用石箱和沙袋加固的墙壁，用于隐蔽和保护建筑物间的移动，而地下室掩体则保护战斗人员免受炮火和空袭。建筑物之间的地下隧道和有顶通道便于预备队、突击群或撤退部队的秘密移动。使用“fougasse”（一种通过在地面或岩石中挖洞并填充炸药和弹丸制成的简易定向抛射地雷）来保护支撑点的接近路径。隐藏的网络摄像头监控敌人危险的接近通道。指挥所、补给点和维修点通常设在地下室，以增强对空袭的防护。使用沙袋和土袋加固二楼和三楼，以提供进一步的对空袭防护。

为减少遭空袭的机会，装甲车辆、火炮和补给仓库常设在民用住宅区及医院、学校和教堂等社区建筑附近。对近期战斗行动的分析表明，敌人通常不进行消极防御。在接触线的每栋建筑中，通常有四五人组成的战斗小组（三名步枪手、一名榴弹兵和一名狙击手），他们负责观察、校正炮火并进行骚扰射击，以消耗敌人并将其牵制在已布设地雷的建筑物内。狙击小组和炮兵观察员在较高楼层行动。防御的每个部分都有一支20至30人的预备队，配有皮卡车，可在3至5分钟内增援前沿阵地。弹药补给点和人员轮换表有助于在长时间内保持防御阵地。

当俄军开始推进时，乌克兰非法武装编队会加强其战斗阵地，每栋建筑最多部署20名战斗人员。如果非法武装编队无法维持其战斗阵地且即将被突破，他们会在俄军占领时进行有组织的撤退，并有意炸毁废弃建筑。非法武装编队会“蛙跳”至下一栋建筑，以减缓推进速度。他们还会实施有限的反击，利用人员、武器和猛烈火力在选定方向增强力量，以造成伤亡、增强防御分队或小组的战斗力，并撤离伤员。

在阵地防御期间，非法武装编队试图在进攻的俄军100米范围内巩固防御，以最小化大规模空袭和炮火造成的伤亡。战斗人员通过墙壁缺口、路径网络和地下通道在建筑物之间移动，并利用自制梯子和木板在楼层之间移动。为减少在狭窄街道和密集建筑物中遭受瞄准射击的影响，他们在这些区域悬挂遮蔽材料并使用自制烟雾弹。预先准备的通道使非法武装编队能够秘密、安全地在城市建筑中移动。

图1：某城市的非法武装阵型防御

图1展示了一个东欧城市中抵御俄军进攻的建筑密集区，其特点是大型商业建筑和高层公寓楼。外部和内部的定向地雷封锁了主要道路的入口，而杀伤人员及反坦克雷场与铁丝网障碍物一起环绕着城市。

配备反坦克武器的皮卡车部署在郊区。倾斜柱和“龙牙”障碍物封锁了通往城市的主要道路，防御阵地在城市周围形成一个环形。自行火炮和牵引火炮被布置用于以直射火力覆盖主要接近路。坦克被部署用于保护关键通道点，或与预备队一起留在林木茂密的公园区域。在城市战斗中占主导地位并造成大部分伤亡的迫击炮，部署在公寓庭院中。主要道路将城市划分为多个扇区，每个扇区有自己的指挥所，隧道连接着建筑物和扇区。皮卡车也在主要街道巡逻。

在战斗过程中，非法武装编队向俄军控制区（既有俄军也有平民）发射迫击炮弹和火箭弹。他们使用军用迫击炮、多管火箭炮系统和各种口径的本地制造武器。在城市战中，乌克兰人还可能使用自制武器和用工业用10升充有氨气、硝酸、铝粉和起爆装置的煤气罐制成的爆炸装药，其爆炸半径可达两公里。值得注意的是，非法武装编队拥有包括迫击炮、其他火炮、坦克和武装皮卡在内的机动射击平台。迫击炮从临时、隐蔽的阵地使用预先计划的射击诸元进行射击和校正。通常，非法武装编队从任何一处地点发射不超过三发迫击炮弹。射击后，迫击炮被“收起”，转移到远处的新位置并进行伪装。或者，皮卡车可能将迫击炮运送到不同的射击扇区。

当非法武装编队在机动射击模式下使用坦克时，坦克会部署在准备好的位置，但只携带一发主炮炮弹和最少量的燃料。非法武装编队认为，这种策略能在遭遇反坦克导弹袭击时提高坦克的生存能力，因为几乎没有弹药和燃料可引发殉爆。摩托车信使根据需要运送替换炮弹和少量燃料。考虑到非法武装编队缺乏重型装备，战斗人员特别注重撤出并妥善保存这些装备以备将来使用。

审视非法武装编队

非法武装编队的战术差异显著。一个非法武装编队分队可能包括来自不同政府和武装团伙的代表，以及大量志愿者，其中许多人拥有广泛的军事经验，包括30多年前在阿富汗服役的经历。这种多样化的背景使其领导人能够创造性地适应不断变化的情况。在某些情况下，特别是当得到支持乌克兰特种部队的外部资金来源时，较小的非法武装编队群体会被并入更大的、可能类似于从班到旅的军事结构的单位。每个非法武装编队分队可能由最多500人的战斗群，以及一个同等规模的预备队组成。

在确定乌克兰非法武装编队的组成和规模时，必须考虑其独特的情况。他们通常拥有以当地居民中同情者为形式的“预备队”。这些同情者对普通俄罗斯观察者来说可能表面上无害，但许多人藏有武器。实际的预备队由先前被拒绝志愿身份、被禁止参加非法武装编队、被解除武装随后被合法化的前非法武装编队活跃成员组成。这两类人定期被编入活跃的战斗人员分队，以参加重大行动、实施侦察和迷惑观察者。非法武装编队的战术基于以下原则：

• 与民众紧密联系；
• 行动主要由小分队和小组执行；
• 分队的广泛机动性；
• 熟悉并熟练利用地形布置伏击和战术有利地点；
• 积极利用能见度受限的条件，特别是夜间；
• 周密选择攻击目标，制定简单而现实的行动计划；
• 在分队行动前进行纵深侦察；
• 利用军事谋略进行秘密和突袭行动；
• 突然进行近距离射击，然后撤至安全地点；
• 在撤退过程中，使用小规模伏击和单个战斗人员，穿越狭窄和难以通行的地形，从中等距离射击，并在执行行动时掩护分队撤退；
• 人员在执行行动时密切协同；
• 在疲惫的部队中建立良好秩序；
• 在行动中提供心理支持；
• 组织警戒和侦察。

非法武装编队采用的战略结合了恐怖分子破坏性战术和传统军事作战。他们的小分队在广阔地域活动，制造“无处不在”的效果。他们广泛利用夜间，这为其行动提供了有效掩护，便于秘密性和突然性。这种方法能在敌军中引发混乱和恐慌，破坏分队控制，并可能导致对优势兵力作战成功。夜间，战斗人员经常重新集结，沿预定路线撤退并为追击部队设伏，以发动突然袭击。他们策略性地选择在不同部队的前哨和驻地附近设伏。夜间也有利于挑衅和停火（谈判，进行谈判）。战斗人员的领导层负责此类事宜，通常有第三方在场，一般是执法机关。

非法武装编队的战术主要是进攻性的，并包含了游击战的要素。非法武装编队很少进行防御，除非是在其基地区域、对其功能至关重要的要点、个别居民区以及为包围或威胁行动所必需的要点。其分队的主要活动包括沿交通线设伏、袭击小型驻军，以及频繁的狙击攻击。非法武装编队还实施大规模恐怖行动以劫持人质。现代游击战的一个显著特点是广泛使用多种多样的当代地雷战手段。

图2：城市街道非法武装编队（变体）

非法武装编队的主要战斗指挥官在计划中纳入以下内容：

• 当正规部队在宽大正面上推进时，非法武装编队分队脱离接触，以小群形式撤退以设伏并进行反击。
• 分队不参与公开的正面交战；而是撤退以占领新的、更有利的阵地。
• 分队不长时间靠近敌军。他们迅速悄无声息地溜走，寻找更好的藏身点或有利位置。
• 只有具备显著兵力优势时才实施大规模打击。
• 使用小分队攻击班、夺取武器并进行回击。
• 使用迫击炮、无后坐力炮和类似武器攻击正规部队据守的重要目标和坚固阵地。小群可以合并形成较大的力量，能够通过集中火力造成重大伤亡。

非法武装编队的袭击和进攻目标包括警戒哨、交通管制哨、路线终点哨、指挥官办公室、机场和补给仓库，目的是夺取、摧毁或瘫痪这些目标。成功的袭击总是需要周密的侦察和有效的欺骗，这常由当地民众协助。指挥官必须研究接近目标的路径，建立警戒、信号和障碍物系统，并评估其部队的能力、时机和接近路线。突然性始终是这些行动的关键因素。一次典型的袭击涉及最多30人，分为特定小组：预先侦察组、警戒压制组、掩护组和主攻组。

预先侦察组向目标前进，建立观察，识别警戒系统的变化，以及接近目标的最佳路径和可能的撤退路线。如果意外遭遇更强的敌军，该组向一侧撤退，远离主力，以便与主力部队协调设置火力口袋。值得注意的是，预先侦察组由当地居民组成。此外，警戒压制组在目标附近建立阵地，封锁警戒部队或预备队可能的机动路径，并为指定增援警戒部队的预备单位建立接近路线。袭击后，警戒压制组加入分队主力。主攻组在警戒压制组后移动，并快速攻击以夺取或摧毁目标。如果无法守住目标或目标已转移，该组迅速以小群形式撤离该区域并分散。偶尔也会组建专门的佯动组以支援行动。

非法武装编队采用另一种战术来消耗敌人，作为其袭击的补充：对军事分队或部队进行有计划的火力袭扰。通常由5-10人的小组在夜间执行此战术。多个小组将向目标移动，一个小组吸引敌方火力，而其他小组则瞄准暴露的敌方射击阵地。或者，他们可能根据情况，从车辆上进行快速、近距离的“打了就跑”式射击。

狙击手与伏击

狙击手对打击非法武装编队的部队构成特殊威胁。他们使用专用狙击武器作战，但也经常使用军用自动步枪和运动步枪。个别狙击手精心计划其移动，并选择有利的、难以被发现的位置，如阁楼、住宅高层、工厂烟囱、桥梁或起重机。隐蔽位置必须能隐藏狙击手、武器和弹药，从而使狙击手能够巧妙地创造条件，在一次任务中射杀最多人员。在击伤一名士兵（通常是致命伤）后，狙击手接着会击伤前来救助第一名士兵的战友或医护人员。然后狙击手杀死所有伤员，而第一名受伤士兵，如果最初未被第一枪击毙，通常是最后被杀死的。

非法武装编队成功使用狙击小组，其中包括两人狙击小队（观察员和射手），由突击步枪和榴弹发射器掩护（两到三人）。在高层建筑或靠近俄军士兵的较低楼层占据制高点后，该小组开始射击——常常并非精确瞄准——一个目标区域。狙击手利用战斗的混乱和噪音来吸引、识别并消灭关键目标。

非法武装编队使用的最有效和最常见的作战方法是设伏。在选择伏击地点之前会进行彻底、仔细的判定，最有效的地点包括桥梁、峡谷、道路的隐蔽转弯处、山脊和斜坡高地、山林、隘口和峡谷。伏击地点必须能够支持兵力的隐蔽部署、同时打击、有效的火力杀伤区以及快速撤退。非法武装编队有针对阻滞、歼灭或俘获的特种伏击。伏击类型的选择取决于战斗态势、整体和局部兵力兵器对比、地形及其他因素的组合。例如，在进行歼灭伏击时，非法武装编队的主要任务是确定能够成功实施歼灭伏击的最小兵力，快速移动该兵力，并采取战斗队形。此外，在进行阻滞伏击时，非法武装编队会部署多达一个连规模的兵力，持续数小时。根据伏击任务，参与人员可能从10到20人直至多达100人。对于较大的伏击，通常使用两条射击线。

伏击的组成由分队规模、目标和目标实力决定。它可以包括火力/突击组、佯动组、阻滞机动组和撤退支援组。此外，还可能有观察组、通信组和信息组，以及重型装备运输组。火力/突击组主要负责摧毁人员装备。其部署在计划使用区域附近，包括射手、俘虏抓捕分组和工兵。

佯动组集结在行动区域附近，任务是吸引警戒分队（甚至主力）向其开火。它首先进入伏击地域，并且，如果指挥官下令，可能布设地雷或定向地雷。此外，佯动组与火力/突击组形成一条射击线，从而支援该组的行动。该线对远距离推进的敌军开火。在吸引火力后，它移动到新阵地，对推进的敌军进行侧翼射击。

阻滞机动组和撤退支援组沿预期接近路部署以执行任务。他们提供掩护火力，但很少布设地雷或其他障碍物。如果需要，预备队可以增援火力/突击组或撤退支援组，在主攻部队脱离接触和撤退时提供支援。观察组和掩护组位于其侧翼和后方。

观察组、通信组和信息/侦察组不参与战斗。他们的职责包括侦察、确定部队从起点移动所需时间、编成以及运动方向。其内部人员积极通过非加密电台交谈，以支援部队纵队，分享分队内部的作战调动信息。武装和非武装人员在纵队尾部广播信息，然后利用过往车辆超越纵队。重型装备运输组停在道路岔口，准备撤离分队、缴获的装备和俘虏。

通常，伏击会让前方警戒和侦察分队通过。被引爆的定向地雷摧毁主纵队的前导车辆，随后火力集中在指挥参谋车辆以及纵队中部。主要目标是能够还击的坦克、步兵战车、装甲运兵车和其他战斗车辆。当代冲突的经验，特别是对俄罗斯人而言，表明非法武装编队组织良好，有效运用分队战术，拥有坚实的指挥控制系统，并利用预备队的现代机动进行战斗，从而能够取得对（俄罗斯）政府军的优势。

非法武装编队很少进行防御，除非是在其基地区域、对其功能至关重要的要点、个别居民区以及为包围或威胁行动所必需的要点。

非法武装编队拥有特别设计的战术，包括：

• 沿目标道路在准备充分且隐蔽的阵地（有时在地下）部署机动部队，这些阵地与其接近路线相连；
• 在居民区建立分散的防御；
• 在城市支撑点和关键道路上使用装甲车辆（坦克和步兵战车）；
• 在两阶段推进中，使用安装在高度机动轻型车辆上的机动火力；
• 在山地和丘陵地区的居民区，以最小兵力在城区实施防御，同时将主力部署在制高点；
• 为非法武装编队突击分队提供临时支撑点和掩护，使用推土机创建高达五米的土石碎屑屏障；
• 对单一目标实施快速打击后，迅速从前沿阵地撤离；
• 用迫击炮和火箭弹火力、狙击攻击以及对合法武装部队阵地的突然夜袭引发焦虑；
• 为突击分队配备功率小于5瓦的电台（考虑到网络用户之间的最大和最小距离），以防止无线电侦察和干扰；
• 使用密码本、中继站和卫星通信。

结论

尽管俄罗斯的军事训练（在课堂和野外）强调大规模作战，但过去40年来俄罗斯人实际作战经验大部分处于较低的战术层级，主要是对抗由专业人员支持的游击队员。康德拉季耶夫和塔涅尼亚的文章似乎将这些识别出的经验教训整合并纳入了一个详细的模型和检查清单，不仅针对城市战斗，也广泛针对与领土和非正规部队的战斗。本文似乎将那些识别出的经验教训综合成了一个详细的模型和检查清单，既用于城市作战，也用于更广泛地与领土和非正规部队交战。《俄罗斯陆军文摘》文章中讨论的战斗特点、致命性以及非正规部队带来的挑战，与俄军自身的经验及其对当前乌克兰对手（特别是像领土防卫部队和特别任务巡逻警察这样的志愿部队）的认知相符。总体而言，康德拉季耶夫和塔涅尼亚的著作会引起俄罗斯军官的强烈共鸣；鉴于其时机，它传达了一种紧迫感，并替代了那些经过更审慎考量、官方批准发布的关于作战技术和战术的更新。简而言之，当前的战争是军事适应和包括俄罗斯在内的各国军队战术演变的案例研究，以应对城市战带来的独特挑战。